阿萌
很久之前,我曾经用一天一个邮件的方式,疯狂的去追求你!用长长的电话粥骚扰你。那个FM365的邮箱名字里有那个特殊的数字1321。你很敏感的问我,我的邮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,我说没有,只是别的名字被抢注而已,我想你知道我的想法,只是我们都没有说穿而已。
之后很久我们没有联系,我有你的全部联系方式,但是我不给你电话,不给你电邮,甚至不给你短信,只是我的头像全部都是你。
今年的情人节,在街头我遇到了你,越来越时尚了,挽着你母亲的手在逛街,我和你擦肩而过,你没有认出我来,而我也没有当场叫出你的名字,只是在过去之后,频频转身去看你的背影,心底里却叫了你的名字千万遍。回家想给你发信息,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,而充电器也没有带回去。我知道是上苍不给我们机会了。
每次开同学会,我都犹豫不决要不要去参加,我想见到你,又怕见到你。害怕那青涩美好的记忆被现实冲破了,害怕自己不再能在黑夜里体会那种淡淡的心酸了。
在寻找你的路上,我跑过了头。我以为你在远处,你却在我身旁,静静的抓住了别人的手。–《颐和园》
图书馆史中的性别歧视
意外在豆瓣首页看到一篇对《一间自己的屋子》的书评《伍尔夫的屋子不住女人,住女诗人》,内中有一句:
八十年前,伍尔夫夫人在剑桥大学某女子学院作演讲,主题是“女性和小说”,却因为身为女人,被拒绝单独进入图书馆,还被从草坪上赶了出来。
突然想到图书馆史上的性别歧视问题倒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,从女性主义出发。古代中国的藏书楼就有规定不允许女子进入,到80年前,居然在剑桥还有如此规定,这倒是让人大跌眼镜的。
打算搜集一些资料,写一个文章了。不错,就是图书馆的性别歧视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