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岛之春

傍晚、雨后、步行、回家。
离家的路最多10公里,我却走了30分钟,脚步异常的沉重,迈不开步子,更提高不了步频,初步估计,第一是低气压严重影响了我的呼吸和供氧系统,导致血液氧气浓度下降,疲惫感增强,第二是闷热的天气,出汗后,让本来就偏小的裤子更加紧绷在自己身上了。
作为一个胖子,我用科学分析的方法来研究自己走路缓慢的原因,试图给自己的疲惫不堪寻找一个借口。下午看到一个家境很好,有车子、房子、妻子、孩子的同事居然也白发丛生,而之前倒是很少的,看来生活真是与谁都不容易。在向往、羡慕或者为某种光鲜的生活奔波的时候,偶尔停下来观察一下四周,问问自己、听听自己的心,才能更好的找到人生的方向。
小岛雨后,枝叶更加绿了。越过乌云漏出来的阳光,让那些绿抹上了一种亮色,让得让人欣喜,让人忘记了闷热潮湿,以及无聊的工作。我喜欢下雨的春天,只是春雷还没有来。

龙门古镇

龙门古镇,是老家富阳的一大旅游名点,据说是三国孙权故里。为什么是据说,因为有几个地方在同时争夺。这地方有名,但是我却是直到今年春节才去。在我们看来,那地方没什么好玩的,房子和家里的差不多,人也是一样,方言口音略有不同罢了。去到那,才知道如今这龙门古镇已经是国家4A旅游区了。
4A级的旅游区,票价自然是高昂无比,居然要60块一张。身为本地人,自然不能这样被宰,于是就从旁边绕进去。有同学就在龙门,告诉我只要从古镇侧面即可进去,无需买什么门票,若是有查的,就说自己来走亲戚。买票就可以去看镇上的几个封闭的古建筑内部,别的没什么差别。说是镇,其实就是一个大村子,里面的房子新旧相交,除了部分老房子没人住之外,大多数都还是住家的。
在里面逛时,恰逢浙师大地理系的一干学生在就龙门的旅游问题进行调查,听到他们采访一个镇上的居民对旅游开发的意见,颇有意思。大致意思是龙门的旅游开发并没有惠济百姓,房子被占了,土地被挪用了,也没有什么补贴,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。从我个人感觉,一点好处没有倒也是假的,毕竟游客多了,还是可以做一些小买卖,卖些特产什么的。
不过龙门给我的感觉一般,有4A的票价,却没有4A的服务,镇上唯一的公共厕所居然是铁将军把门,其次,镇上的导航系统做得不好,古建筑的保护也没做到位,一些明代的建筑现在成了堆杂物的地方。我们去的时候,虽是春节,但人很少,这倒是可以让我们悠然的游。龙门地处场口,当地的习俗很特殊,过年在当地并不受重视,倒是每年八月十五开始的过时节会很热闹。那时,不管你是否是哪家的客人,都会用当地特有的大嗓门吆你一声走吃上一餐。而且其他的民俗活动也会多一些,那才是看民俗的最好时间。
富阳这几年开发了好些新的旅游景点,但商业意味都太浓了,很多景点都是没有历史沉淀的,所以我不愿意去看。其实要论山水,咸康山里的风景还要好些,何必花钱去遭罪呢。

桃花庵歌

被周星星恶搞,但却更加深入我心的9527–伯虎同志,当年写了一首《桃花庵歌》,全文如下:
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里桃花仙;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换酒钱。
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;半醉半醒日复日,花开花落年复年。
但愿老死花酒间,不愿鞠躬车马前;车尘马后富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。
若将富贵比贫者,一在平地一在天;若将贫贱比车马,他得驱使我得闲。
别人笑我忒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;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做田。
桃花坞,广州这里似乎很少有坞字做地名的,江浙一带比较多,金庸大侠笔下有燕子坞,出产了记忆力超群的美女王语嫣。这个语焉不详的美女,让段誉失魂落魄。比较几个版本,李若彤演的最得我心。她的长相和袁泉一样有特色,但也让人觉得舒服。
老家很多地名是用坞的。我家叫赔销坞,这个地名有来头。据说赔销坞这个地名就与采银有关,传说古时,这里有老人帶着大家开矿并炼出了银。皇上知道了,召见老人,问:“一天能练多少银子?”老人说:“一天能练一饭荷包。”皇帝听成是“一万荷包”,下旨:“一天一万荷包,一年就是360万荷包,限半年献白银180万荷包。”饭荷包,是用蒲草编成,百姓过去外出干活装冷饭用的,就是帶饭包的荷包。老人回到家,大伙又气又急,老人说:“要介多银子我沒有,只有陪条老命销银子!”说罢跳进烈火熊熊的练银炉。从此,这个山坞叫赔销坞。传说真假不考,至少我老家人不知道,如果不是我读书看县志也不知道这个典故。是否有银子也不肯定,老爸说原先有个金矿,现在主要是铅锌矿,富了相当一部分人。
老家那里很多地名都是和金属有关倒是真的,咸康(银坑)、铜山、铁聚坞、铁坎、锌湾…。外婆家叫道士坞,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。村里并没有与道士有关的文物古迹,更没有出产什么有名的道士,赌鬼反而出了不少,村里人几乎各个都是各样赌术全会的。
今天去了白云山的桃花涧,花美,但名字还是没有桃花坞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