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还能信任谁?
晚上和她在阴暗的地下谈着一些阴暗的事情,以至于让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,因为那双眼睛里反射出来的光芒,还有映照出外面的那份光明,让我觉得惶恐不安。那不是恐惧,而是无奈和绝望。我一直都觉得什么事情总还是有希望的改变的,可是听她说得越多,被打击得越厉害。
认识三年了,眼看着一个人是如何从开心偶尔忧虑到被摧残到郁闷紧张疲惫,真担心再这样下去,人格分裂或者精神崩溃,若是这样,我真有杀了某人的心了。
她曾是我们帮的积极参与者,是我们年轻人的核心,是我们快乐的源泉之一。她和每个人都很相处得很好,做事认真,没太多私心、公私分明,处事又拿捏得很有分寸。她有一个文艺女青年的心、迷人的才气和细致的文笔。如今她还是她,只是很多东西她都无法再向过去那样去做、去欣赏、去Enjoy了。从她那里,我看到了一个健康正常的人,是如何被该死的机关生活耐摧残到身心憔悴。这里是看不到希望了,有时真希望她下定决心跳槽走人吧,校内调动也好,直接去外面闯荡也不错。只是每个生在围城的人,想选择出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更何况还有天下乌鸦一般黑在前面等着。
三年级
工作到第三年了,觉得茫然和失望了,每天做的都是一些重复性的低级劳动,挂着一个技术的头衔,做的却是低级工,一直觉得这些工作可以通过勤工俭学的方式交给学生,然后可以让我们去做一些更具开创性的事情。可是我们这里却又以安全为名不允许招学生工,结果就是我们每天都忙于那些杂事,很多想做的事情都没时间去做了。
一直想要跳离这里,每次彩铃和我说一些事情,我听完都是更加的悲观,对这个组织彻底的失望。从上到下都是弥漫着先找到人承担责任然后再做事的情绪,到处都是推诿、不负责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忙的忙死、闲的闲死。而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有的人本来就是那样闲的,而是一个机会。能力是一方面,机会也是一方面,不给机会,永远体现不出能力。永远不给机会,他们的能力变越藏越深,激情彻底消磨之后,剩下的就是每天定点上下班而已了。
只是人很奇怪,觉得不好,要走却又顾虑重重,放不下那事业编制、担心新地方是不是会比这里更差。眼下有可以跳离这里的机会,犹豫了很多天。昨晚放完电影,在清冷的夜风里吹着,突然觉得为什么我连自己给自己一次机会的勇气都没有?也许是老了?也许是我对自己缺乏自信。这样的状态,其实到了哪里,我都将面对无休止的自我矛盾和不甘心。找到自己的位置先吧!那样也许就清醒些了。
宋干节
今天本来是懒觉到下午的,结果对面的留学生楼一大早就开始奏乐了,还是听不懂的歌曲。起来一看才知道是庆祝泰国佛历新年“宋干节”。
查了一下:宋干节是泰国、老挝的传统节日。节期3天,每年自公历4月13~15日举行。节日的主要活动有斋僧行善,沐浴净身,人们互相泼水祝福,敬拜长辈,放生及歌舞游戏。
不过看对面舞台布置,今天不可能有泼水了,只会有歌舞。台风中跳舞,或是加上两个人妖,配上那泰国的流行佛乐,不能不说是很诡异的画面。
硬板床
回归硬板床时代
因为腰椎和颈椎都已经属于老弱病残了,医生建议我睡硬板床。而老婆却是一个豌豆公主似的人物,其实这是她的自夸。因为经过我的检验,曾经在搬家之后,我在她的半边放了一个衣架在下面,她连续睡了几个晚上也没什么感觉。
今天俺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成功的说服了她,把床垫给拿掉了,回到硬板时代,我觉得好舒服,想起了读书的生活,想起了单身宿舍那张高低床,床板都是不平的。
当然最高兴的是,这个完全按照医嘱做的事情,能够让我的腰早日好起来,不要再隐隐作痛了,那样实在太痛苦。
上帝保佑我!